热门TAG:
  • 入侵生物
  • 薇甘菊
  • 转基因
  • 试纸
  • 快速检测
  • 入侵物种
  • 厦门
  • 防范
  • 环保
  • 洋垃圾
  • 污染源
  • 污染地图
  • 新烟碱类农药
  • 当前位置: 6维度 > 生态农业 > 生态农业·综合 > 正文

    世界范围内的社区支持农业(CSA)

    时间:2012-10-24 22:55来源:6维度转载 作者:石嫣 浏览: 次    收藏 挑错 推荐 打印
    摘要:石嫣是国内第一位公费去美国务农的博士、国内社区支持农业的积极倡导者和实践者。本文是其翻译的《分享收获:社区支持农业指导手册》的第22章部分内容,介绍了世界范围内的CSA发展概况。

        在许多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家,消费者对重新建立与生产他们食物的土地的联系的渴望和农民对忠实消费者的需要使CSA以及其它直接销售方法应运而生。相反地,在大部分人口居住在土地上并且自己种植食物的地区,反而CSA不是很普遍。土壤学会的研究“收获中的份额”的作者格莱各格里格皮利(Greg Pilley)说,“走遍非洲,我们会惊喜当地高度繁荣发达的本地食品经济”。在亚非的许多地区,除农业以外的工作很少见,在土地上工作是得到工资的唯一的选择,也是经济安全的唯一的希望。尽管条件很差,但人们仍然与土地联系。但是在欧洲,北美,日本,“发展”了的国家却打破了这种关联,几十年的自由贸易也使以家庭为单位的农场濒临灭绝。为常规批发市场种植的小农场发现自己在深渊之中。CSA将重新找回完整性和经济的成功。

      人类的历史充满了特定的非农民群体与特定的农场联系的例子——中世纪的庄园,苏联将农场和工厂联系的系统或者特定的顾客和特定的农民市场的摊位稳定联系。在今天的古巴,所有的机构都有义务在食品上自足,所以公司和学校都有农场或者菜园。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提到的CSA模式。

      现代的CSA起源于日本。1971年,沙瓦柯有吉佐和子(Sawako Ariyoshi),日本的雷切尔卡森(Rachel Carson),她警告消费者农业化学物质的毒害,并发起了有机农业的运动。那一年,关注这个问题的家庭主妇加入大学研究者的行列,形成“日本有机农业协会”(参照267页Cayce Hill 和Hiroko Kubota写的简短的历史)。同年,纳什诺瑞(Yoshinori Kaneko)意识到他的农场不仅可以满足自己家庭的需要,也可以提供食物给其他人。他计算农场的产出的大米足够10个家庭消费。为了召集当地的家庭主妇,他邀请她们参加一个阅读小组。在那里,她们讨论身体与环境的统一性,整个食品系统的价值,传统日本饮食的健康性。经过四年的“教育和交流”,1975年,他与10个家庭签订协议。农场提供大米,玉米和蔬菜给他们,他们支付劳动和钱。

      受过高等教育的消费者和农民如诺什(Kaneko)之间的协议开创了“teikei”(伙伴)运动。几年之内,在瑞士,农民与消费者建立了极其相似的组织,但是没有人找到能够证明其与日本精神的一个关联。然而在诺什的1994年出版的《农场和未来》中有很多西方旅游者的照片。是他们当中的某一个人把teikei理念带到欧洲的?还是这个理念独立的源于生物动力和有机农业?某一天,一个研究者将会告诉我们答案吧。

      1970年代末,一些瑞士的生物动力农场招募成员,需要这些成员在收获时购买份额并且帮忙。鲁迪博里(Rudi Berli),一个临近日内瓦莱斯贾迪斯德科卡涅Les Jardins de Cocagne的十个农民集体之一,告诉我们创建者是受到在阿连德(Allende)年代智利的集体农场和法国布列塔尼(Brittany)农民劳动者运动的鼓舞。雷托(Reto Cadotsch)和一些同志在1978年开始了有五十个成员的瓦莱斯贾迪斯德科卡涅。第一年他们吃的都是芜菁。他们的工具不好用,而且租种的土地,没有灌溉、房屋,但是他们的成员非常支持他们。2005年农场仍然在租地,他们在17公顷土地上种植了50种蔬菜作物、苹果、葡萄和莓类。四百个成员需要每年做四个半天的农场工作。那些不工作的人每个半天需要付额外的40美元。11个月的份额从600美元到超过1000美元不等。农场工作人员装袋;成员运输一半份额,一个雇佣的运输车运输剩下一半。十个成员是农场的工作人员,收入是瑞士工人的平均工资加上福利。过去的20年中,1%的农场收入捐给了一个在非洲萨赫勒Sahel地区的南北团结项目。根据鲁迪博里说,很多年来瑞士只有三个CSA,但是受到法国人的鼓舞后,最近又有六个CSA建立了。

      1986年,把CSA理念带给罗宾的人简范德吐音Jan Vandertuin,他帮助建立了“托柯楠堡” Topinambour,这是在苏黎世Zurich附近的一个为成员提供蔬菜的集体农场。1986年,托格格罗Trauger Groh把他在德国富伦哈根Fuhlenhagen的波斯切堡Buschberghof经历的CSA理念运用在新罕布什尔州建立“坦普尔威尔顿社区农场”上。波斯切堡现在已经采取了“坦普尔威尔顿社区农场”的许多方法。例如固定的成员关系和成员们起誓支援农场预算的年度会议。根据土壤学会的调研报告“收获的份额:CSA可行性研究”(土壤学会,2001),在德国有许多直接营销的先例,它们被称作Erzeuger-Verbraucher-Gemeinschaft (EVG),有20—100个成员和超过两百个的箱式计划(box schemes,参考下面定义)——但是没有多少农场像波斯切堡一样的组织形式。

      在90年代早期亚洲的国际有机农业运动联盟(IFOAM)会议上,teikei农民如乔本真治Shinji Hashimoto就他们的农场和营销方式作了介绍,但是没有多少其他的亚洲农民把teikei作为典范。在IFOAM网络的帮助下,我在马拉西亚吉隆坡Kuala Lumpur的南边五十公里找到了一个类似CSA的农场。GK有机农场在1994年由冈Gan创建,一个大学毕业生抛弃了作为农业化学商人的职业而变成了一个有机农民。根据冈所说,马来西亚的有机农民都是向他一样受过教育的人,而不是那些最大量工作在土地上的农民。1996年,卡兹米Kazumi加入了冈,所以他们的农场的名字叫GK农场。他们提供不同大小的蔬菜和水果篮子,他们运送到吉隆坡商店,然后让成员去取菜。大部分我所知道的关于GK农场的信息都是从它的网站上搜集到的(www.geocities.com/gankaz2000)。农场还有一个客房和可以搭帐篷的地方,但是2005年11月开始不再接受访问者。如果我在马来西亚附近地区的话,他们照片和作物列表中的香蕉和木瓜都会吸引我去拜访。他们的农场哲学很吸引人:“对我们来说有机农业不仅仅是一种食品生产方法或是一种谋生的手段。它是一个具体的生活方式,指导饮食选择,消费模式,甚至是情感,思想和行为的方式。有机农业也是一幅我们应该完成的永具挑战的拼图游戏——一幅人类与环境和谐共处的图画”。

      一个年轻的美国人Keefe Keeley,在2007年环游世界拜访一些有机农场,他发给我这个在印度类似于CSA的农场的描述:

      在Vasant和Karuna Futane的农场,他们通过CSA销售所有的作物。他们的生活方式受到甘地、维奴巴、福冈Gandhi, Vinoba和Fukuoka深刻的影响。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家庭。他们受到甘地和维奴巴简朴的生活的激励。他们同时还与本地村庄进行多样的、建设性的扩展教育(对成年人和孩子)、女性赋权、部落权利、反醉酒游行项目上合作,并且告诉农民从农业企业购买转基因种子和化学品而导致负债的危险性。他们有一个30英亩的农场,这个农场采用了福冈的自然农耕的理念。他们的生物多样性的农场在视觉上非常吸引人;这个农场明显显出与周边橘树单一耕作的不同。他们消费(以及用来招待频繁的、大量的顾客)的90%的食品是在农场种植,剩下的卖给在离农场不远的镇里的朋友。每年年初,他们询问他们的朋友那一年他们每种作物各需要多少,并且依此种植。他们收到了在如孟买这样的大城市和那些富人愿意提前为“自然的”食品付费的欧洲国家销售他们的产品的请求,但是他们更致力于为本地区提供质量好的食品……可能在我这一年的旅行中,我在这个农场中和这个家庭的经历能够激励我成为一个关注社区的农民。

      1990年代,遍及英国的小有机蔬菜农场建立了“箱式计划”,农场给预定服务的人们提供常规的箱装产品。这些箱子计划不需要更多的成员加入到种植、收获和配送食品中。在它的网站中,土壤学会提供了一个“如果建立一个箱子计划”的指导手册。订购的方式在几个欧洲国家很流行,但是它在丹麦的发展却像火箭起飞。Thomas Harttung是丹麦西部的Barritskov农场的所有者,在2004年NOFA-NY的会议上,他告诉我他的农场在1999年开始为100个家庭配送份额,组织方式叫做Aarstiderne—— 一个以网络为基础的有机食品配送服务,到2004年已经增长到44000个顾客。尽管仍然以Harttung的农场为主,Aarstiderne同时从超过100个农场提供600个有机农产品,并且雇佣了110个人和30辆运输车。随着箱子的还有厨师Soren Ejlersen的菜谱——这是他的商业成功的主要因素——以及关于食品来源农场的故事。哈通宣称,与CSA相似,顾客要提前付费与生产者分担风险,不过是一个月一付。荷兰的农场销售“绿色荷兰盾”:顾客可以提前付1000荷兰盾之后就可以在选定的农场购买食品。

      土壤学会可行性研究引用了以上内容并得出结论,CSA对农民和消费者都好处多多:“消费者可以从有限的资源中得到新鲜的食物,拥有机会重新和土地联系并影响他们生活的土地的面貌。CSA传达了较少的食物里程、较少的包装和生态敏感的耕作的环境收益,并且看到了本地各具特色的食品生产的回归和地区食品生产及更高的就业率,更多的本土加工、本地消费和在社区中的金钱流通以促进当地的经济。”[2]因此,土壤学会参与了一个项目叫做“耕种社区”,旨在帮助英格兰更多CSA的发展以及完成了一个57页纸的建立CSA的指导手册“CSA行动指南”,这个指南可以从项目网站(www.cuco.org.uk)上下载。这个指南把CSA定义为“农民与消费者之间的一种合作关系,共同分担责任,分享收获……CSA是一个共同致力于构建更本土,更公平的农业体系,这个体系允许农民关注于好的耕作实践和同时多产并有足够的收益。”这个手册覆盖所有相关的话题:如何找到土地,如何招募成员,可获得资金的来源,生产实践,运营成本的样本以及不同种类CSA的描述。2005年,土壤学会在英格兰找到了100个“消费者——农民合作关系”,它涉及蔬菜,肉类,水果份额到租种一棵苹果树的项目,有目标的社区,城市菜园和保护项目。浏览这些信息,有若干做的很好的项目——苏格兰东北部的地球分享EarthShare,格洛斯特郡Gloucestershire的斯特劳德Stroud社区农业,在东埃塞克斯的桌林普劳哈奇CSA (East Essex Tablehurst and Plaw Hatch CSA)——还有一些新的CSA可以考虑。斯特劳德和地球分享接受本地另类货币付款(Local Exchange Trading Systems,LETS)。桌林普劳哈奇给人们在购买份额和简单对农场投资之间选择。

      尽管我在1977年7月的法国拉卡地亚La Cadière我的房子门口发现了一盒有机蔬菜,但直到2001年,CSA才真正传入法国。从此,它像野火一样蔓延,2006年参与的农场数量达到了300个。(参考29页我第一次遇到CSA的故事)任何一个去法国旅行并经历农贸市场的人都会跟我一样惊奇——市场没有给予家庭农场以经济援助,农场需要自力更生。来自廉价进口货以及快餐的竞争减少了他们的市场让他们濒临破产,据农场主丹尼尔威伦Daniel Vuillon所说,“农民的社会现实很悲惨。小农场正在逐渐被消灭。在波切斯堡Bouches-du-Rhone和沃克卢斯Vaucluse,大约3500个农民破产了,在耶尔的600个蔬菜农场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3]

      丹尼尔Daniel的农场在奥利乌勒Ollioules, 普罗旺斯Provence的莱斯奥利瓦斯Les Olivades,也面临相似的麻烦。威伦Vuillon家族在自己的莱斯奥利瓦斯的10公顷的土地上耕作。丹尼尔Daniel和他的妻子丹尼斯Denise于1980年代初期接管。1987年在农场拥有一个摊位并销售农产品给超市。1999年,他们的女儿去纽约旅行,遇到“仅是食品”,于是他们发现了CSA。次年,他们亲自去看,并参观了“罗克斯伯里农场”。他们回到家后,拜访了离家附近欧巴涅Aubagne镇上的消费者活动家并解释了他们的经济困境。2001年4月,他们把第一批40个份额分发给第一个Association pour le Maintien d’une Agriculture Paysanne (AMAP)的成员,AMAP就是他们CSA的名字。在开业典礼上,一个电视记者问其中一个成员这样购买会不会很麻烦,她是否高兴这样的形式。安迪布雷利亚诺André Bregliano这时已经是一个忠诚的成员,她回答,“哦,当然!我很满意这种新鲜采摘的蔬菜,我很高兴健康饮食,而且农民们可以呆在他们的农场,这是最重要的。”

     两年之内,威伦家庭销售完他们所有的农产品给3个拥有70个家庭的AMAP小组,两个小组在农场取菜,另一个在欧巴涅取菜。他们财政状况很好,这也就允许他们全年雇佣4个全职职员。他们提供给成员每周简报——两页纸的农场新闻,份额列表以及食谱。成员也可以从邻居那里购买面包和鸡、鸡蛋份额。他们的成员的支持对于阻止自治区剥夺农田很关键。我2005年冬天访问莱斯奥利瓦斯农场。站在围绕在农场周边繁茂的大树中间,你都看不到房屋和繁华的商业就在这个农场边上。航拍看起来有点像迈克尔阿布勒曼Michael Ableman在圣芭芭拉著名的公平远景菜园的照片。在这个乡村绿洲中,有4公顷的蔬菜,4公顷的果树和1.5公顷的温室和美丽的农场老式房屋。

      丹尼尔夫妇并不满足于挽救自己的农场,他们在法国的农民和消费者活动家当中宣传AMAP的理念。2001年5月,他们创建“联合普罗旺斯Alliance Provence”,它是一个帮助农场在他们的省形成AMAP的组织。在普罗旺斯地区由于政府对于切实可行的经济发展的方式的承诺,政府很快变成了一个商业的合作伙伴。2004年,那个地区有将近100个AMAP,他们重新构建了组织成为六个地理区域,每个区域由一些有经验的AMAP农民和一些活跃的消费者相互负责。在他们全国的农场会议上,丹尼尔提供了关于AMAP生产的工作坊,丹尼斯负责组织。一个全国的网络,农民-生态学家-消费者联盟Alliance of Peasants-Ecologists-Consumers支持AMAP的发展。正如土壤学会,它的网站提供了关于如何建立一个AMAP的详细的信息,并且引导消费者如何找到离他们最近的那个AMAP。(www.alliancepec@free.fr)。文章建议通过每周的工作和付款交换让低收入群体加入会员,并且提供一个核心的支持农场工作大纲。在他们的网站上列出了这些原则:

      AMAP参与者寻求健康的食物,用对人类、多样性和自然的节奏的尊敬的方式生产食品。

      AMAP参与反抗污染和工业化农业危险的斗争,立足于责任,共同经营共有商品。通过本土的农民与消费者的合作关系,AMAP促进城乡之间的社会性对话,并促进生产娱乐活动和农业空间多元利用的共存。

      根据联盟所述,这些是区别一个AMAP的主要条件:
      对于消费者:
      1,提前支付
      2,在经济和道德上,共同承担风险
      3,致力于参与群体

      生活对于农民:
      1,提供高质量的产品
      2,致力于参与群体生活
      3,致力于保证农场经济,生产方式和产品源的透明性

      威伦Vuillon夫妇的热情非常具有传染性,联合普罗旺斯帮助建立了国际CSA网络Urgenci。迄今为止,这个网络已经资助了两个国际会议,2003年在法国和2005年在葡萄牙。伊迪斯威伦Edith Vuillon组织了第一次会议,一个居住在葡萄牙的法国人萨缪尔蒂里翁Samuel Thirion组织了第二次。项目的核心是分享CSA/AMAP/ASC/Reciproco/ Voedselteams/Teikei的经验。大部分参与两次会议的人来自英国和西欧,但是也有一些来自南北美、澳大利亚、日本和非洲。第二次会议选举了理事会负责写规章制度和寻找办公地点。理事会完成了这两个任务。根据规章,“Urgenci网络的使命是在国际上拓展本地团结为基础的农民和消费者合作。我们定义以团结为基础的合作为一个平等的在农民和消费者之间的承诺,通过这个承诺农民获得公平的酬劳,消费者分担可持续农业的风险和收益。”最初的活动就是促进信息交换并且拜访不同国家的合作参与者。你可以在urgenci.net网站上读到剩下的规章。欧巴涅镇和普罗旺斯省带来了资源,提供给了这个网络一个办公室和付给一个工作人员的工资的资金。

      我非常荣幸的收到了在2005年葡萄牙帕尔梅拉Palmela CSA大会上的演讲邀请。在会议之前,我们花了三天时间观察Reciproco(葡萄牙语的社区支持农业)。致力于乡村发展机构们促进从领导者计划为Reciproco筹资,领导者计划发源于欧盟范围内,已经在25个成员国家地区建立了1000个项目。领导者计划有八个特点:底层发起组织,本土方法,城乡合作,网络化组织,非中央化资金管理,地区内合作,多部门整合和创新。在会前的参观中,我们拜访了ADREPES 和TAIPA,葡萄牙的52个乡村行动组织中的两个。作为试验项目,ADREPES 和TAIPA在帮助农民与消费者通过CSA模式连接起来,这是一种适合领导者计划的方法。

      在葡萄牙,全球竞争和欧盟共同农业政策(CAP)带来的经济压力就是很多法国农民采纳AMAP的动力。由于不能与大规模工业户农场相竞争,城郊地区的农民正在将他们的土地销售给发展者。在更加独立的乡村地区,年轻的一代正在放弃他们祖辈维生的农场而在城市寻找机会。Reciproco为这些农场提供市场和新的希望,可以给农场的孩子们一些留在村庄的理由。

      卡洛斯的一生一直都在波切为批发市场种植蔬菜,通过改变种植品种来适应市场的需求。最近几年,他看到了他销售给里斯本超市的销量受到其它欧洲国家低价蔬菜的涌入冲击而缩减。在ADREPES的帮助下,他谨慎的尝试Reciproco,提供蔬菜篮子让消费者在吸引人的里斯本Lisbon 的商店葡萄牙乡村商店取菜,这个商店销售区域性的农场产品。在开始的七个星期,每周的配送的家庭已经增长到32个,他的目标是50个。尽管他与他的妻子和两个帮手工作在7公顷的沙质土壤上工作,但他相信他可以提供100个份额。每周,篮子里包括14种产品,一些来自于与相邻农场的交换。消费者按周付款。卡洛斯犹豫是否要求提前付款,因为他害怕他可能不能够像承诺的一样提供所有的产品。我们去参观那个商店时,看到了两个不同大小的篮子,装满了生菜、芜菁、菜花、柠檬、香菜、卷心菜、土豆和西红柿。卡洛斯告诉我,上一周,他忘记了芜菁,结果顾客就此抱怨。

      再往南的奥德米拉地区,TAIPA已经在小村庄柯尔特布里特Corte Brique组织了一个农民小组给本地的消费者提供蔬菜篮子和鸡蛋。农民们手工制作了篮子并且使用传统方法种植蔬菜。他们将他们的产品带到一个中心配送点,将产品在篮子中合并成三个不同大小的重量的篮子,之后轮流配送到三个临镇的配送点。他们询问每个消费者哪一种蔬菜他们不喜欢,所以每个篮子的内容都不是完全一样的。就像卡洛斯,他们不期待提前付款,但是他们的顾客签订一个6个月的合同,合同上他们同意每周付款。到目前为止,那些不能取菜的顾客也根据承诺付款了。这些蔬菜要比相似的、高质量的商店的新鲜蔬菜便宜。在TAIPA工作的三个年轻妇女告诉我对于农民来说改变很难,他们项目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提高农民的自我认同。萨拉查Salazar统治的年代,很多农村人仍然是文盲。TAIPA项目提供给农民文化和商业的培训以及他们需要转变成有机生产的技术方法。TAIPA同样在消费者中推动Reciproco的理念,并且组织农场参观和橄榄采摘日。在下一年,TAIPA想要建设一个加工中心来制作果酱、甜点和其他产品,同样在奥德米拉地区商标下出售。我们拜访了三个非常小的农场,大部分工作都是手工完成。我们看到的田地更像一个种植了多样作物的大菜园:西兰花、菜花、甘蓝、菊苣和胡萝卜。在季节的这个时候,杂草非常充足,但是农民看起来并不担忧。每个农场都有果树,橘子、柠檬、苹果、橄榄、橡树,各种各样的家禽和猪。他们中的一个还有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猪家庭。农民安德烈阿纳斯塔斯Andre Anastas告诉我们他将粪肥放到地沟里,他还在毛驴的帮助下翻地。当害虫的压力太大时,他才使用合成杀虫剂。在Reciproco之前,他将多余的作物喂猪,因为他没有市场。我们所看到的最大的农场有由一家三代共享的1公顷土地。男人在农场外工作,种植和切割桉树、收获橡树皮。他们耕作他们的大一点的菜园使用旋耕机和一只毛驴。大部分他们的产品供给家庭,那些幸运的依靠在这些农场市场的人可以吃的很好。奥德米拉的组织者为会议嘉宾在参观时举办了两次奢华的本地产品的餐会,他们用好酒、奶酪、熏肉和多种多样的火腿、蜂蜜、果酱和面包还有沙拉、蔬菜和新鲜的柑橘宴请我们,当农民们向我们展示他们的农场时,他们向他们的过时的方法道歉,非常自豪的与我们分享他们的产品。

      2005年帕尔梅拉会议上,我听到了很多其他国家CSA的故事。罗宾西格雷夫Robin Segrave和凯斯克拉贝Kess Krabbe,一对来自澳大利亚的夫妻来到会议学习CSA。凯斯Kess是一个来自荷兰的农民;他的澳大利亚妻子一直劝他尝试CSA。他们说缺水对于他们所知道的塔斯马尼亚的CSA是一个主要的困难。我通过网络查找澳大利亚的CSA,找到了米姆斯布鲁克Mimsbrook农场CSA,2005年开始时是一个非盈利性质,布里斯班Brisbane 的食品连接项目Food Connect提供从多个农场来的产品,很像马萨诸塞州马布尔黑德Marblehead的消费者经营的农场直销合作社。比利时的帕特里克德巴克Patrick deBuck告诉我食品小组(Voedselteams)进入CSA的方法。Patrick的工作作为一个组织者,从一个镇到另一个镇形成消费者小组。当他登记满20个家庭时,他帮助他们联系最近的农场。2005年在佛兰德斯Flanders有90个食品小组的1600个家庭。类似CSA的世界范围内的努力的趣闻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匈牙利,一组人与格得勒农业大学Godollo Agricultural University环境和景观管理研究所Institute of Environmental and Landscape Management联系,经营开放菜园基金会Open Garden Foundation。在荷兰斯德哥尔摩,社会贸易组织帮助组织了佩尔戈拉。在丹麦,有农业行会。朋友们告诉我他们在以色列和巴基斯坦听说过CSA。但是我没有得到任何细节。喀麦隆的伊丽莎白阿坦加纳Elisabeth Atangana是一个中非11个国家农民小组的主席,她参加了2005年的CSA会议并被选为Urgenci委员会成员。尽管她的家庭农场离Mfou 24公里远,路况很差,她还是克服了困难来参加了,因为有一些CSA的要点可能对于她的人民是有操作性的。在西班牙格兰纳达Granada的一个农场拉希梅纳La Jimena每年提供一盒本地产品和农场的橄榄油给欧洲的支持者。一个渔民亚尼斯Yanis El Yousi Mirmoum将捕获的鱼分配给地中海法国沿岸的四十个家庭。

      北部发达国家的消费者正在掌握吃本地种植食品的重要性,基于团结、公平贸易和社会经济公正的另类的经济项目在世界很多地区涌现,跨国公司的潮水正在退去。

      Teikei/CSA/ASC/AMAP/Reciproco/Voedselteams的出现展示了不同地区的消费者和农民正在回应相同的全球压力。这样一种组织形式有如此多的名字,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信号。一旦他们获取了基本的原则,农民和公民消费者在各自的文化中根据本地情况采纳CSA。每一个本地食品项目根据它的创始人的品味、天资、需求和资源成型。我们相互支持和学习的越多,我们就能更快的向可持续和和平的社区前进。

    资料来源:三农直通车  2011-12-12

    (责任编辑:孙菁)

    分享到:

    数据统计中!!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用户名: 验证码:点击我更换图片
    点击访问6维度意课公开课
    6维专题
    水—人类存在的根本
    1977年召开的“联合国水事会议”,向全世
    日光照明系统——让阳光为我所用
    公元前1000年,在世界上许多民族还处在钻
    转基因与生物安全
    崔永元从美国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
    返回首页 | 加入收藏 | 关于我们 | 加入6维度 | 广告服务 | 友情链接 | 免责声明 |
    Copyright ©  6weidu.com   技术支持:意酷网络
    滇ICP备11002274号  公安备案:53010203302087    
    sitemap:XML version HTML version